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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如何以“早上醒来一睁眼居然发现我师父/师尊正躺在我怀里”为开头写一篇文?

          早上醒来一睁眼居然发明我师尊正躺在我怀里,得亏我穿书了,不然现在躺我怀里的就是前几天顶着地中海骂我骂得虎虎生风的教诲主任。这么一想,真是好险,相比之下书里这个年青貌美版教诲主任…

          早上醒来一睁眼居然发明我师尊正躺在我怀里,得亏我穿书了,不然现在躺我怀里的就是前几天顶着地中海骂我骂得虎虎生风的教诲主任。

          这么一想,真是好险,相比之下书里这个年青貌美版教诲主任一下子变得容易接收起来。

          是的,我穿越了,穿进了我课上在抽屉里偷偷二刷的言情小说里,被教诲主任抓个现行的时候堪堪读到女配叶渺渺给师尊下药这段高能剧情。

          教诲主任拿着小说浑身颤抖,不知是高兴还是气的,介于这本文是晋江出品,大概率是后者。

          我跟在教诲主任后边往教师办公室去,一路听着他跟移动的成语大全似的往外蹦词,我直呼好家伙,不说我都不知道本来成语里有这么多骂人的词,而我寒窗苦读十年,骂人只会一句我淦,实属惭愧。

          我在下楼梯的时候心不在焉,左脚绊右脚,一骨碌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危急时刻还不忘逝世逝世护住我的脸,成果就是我的后脑勺结硬朗实地落地,啪的一下我就晕过去了。

          再醒过来已经躺在这古色古香的床上,怀里还躺了一个人,OMG 春梦啊,忍不住老脸一红,心下惭愧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竟然腐化至此。

          本人嘴上说不要,身材却很老实地掀起被子,看看怀中的人毕竟是哪个墙头,只见他剑眉微蹙,额间印着一轮赤色太阳纹……哇,这位帅哥是什么古早言情审美。

          等等,赤色太阳纹……齐光???不是吧不是吧,我竟然已经垂涎到纸片人身上了?

          但是这梦未免过于真实,真实到被他的胳膊压住的膀胱正在隐隐作痛。

          我望着怀里那张美丽得送进男团选秀,妥妥 C 位出道的脸,决议憋两分钟再起来上厕所。

          原文对他的外貌描述总是一身月色长袍,乌黑油亮的长发总是一丝不苟地高高束起,肤白若瓷唇若点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哦吼,我倒想看看有多吓人。

          怀里的人心有灵犀般睁开眼,我淦,这是什么女娲娘娘炫技之作?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帅的男人?我现在竟然还搂着这种一眼万元级别的帅哥,妈妈我的人生美满了。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细心感受白嫖的快活,就被一股力道掀翻在地,床上的美人儿鬓发散乱,对着我怒目而视,嗯,赌气起来果然有点吓人,吓得我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立了起来。

          「好痛。」我感到我盆骨好像裂了,不对,做梦怎么会疼?难道……不是吧不是吧我不会真的穿书了吧?

          齐光支起身子,晨曦中他落拓的肩膀线条显得格外诱人,往下一看,哇唔,八块腹肌……再往下,咳咳,齐光抬手又是一阵掌风掀来,我刚抬起来的屁股又被他的力道摁了回去。

          好痛,真的好痛,我心中大喜大悲电闪雷鸣简直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他妈的!我一个忠诚读者男女主 CP 狂粉竟然拿到了狠毒女配叶渺渺的剧本。

          而且还穿在了叶渺渺放倒男主后的床上?现在留我一人和男主大眼瞪小眼地面对这天雷滚滚的为难处境,接下来该这么搞?书上没写明白我不会啊!

          心境就跟面对期末考超纲的数学题一样失望,在我思考之际,齐光半裹着棉被闪身而来,掐住了我的脖子,不愧是一代宗师,手劲儿贼大,不出三秒我就翻着白眼差点撅过去。

          就在我快被齐光掐晕过去之前,齐光及时松开了我,再睁眼他已经是衣冠楚楚,依旧是那个泰山崩于前后左右不动声色的东北老冰棍。

          「未被夺舍。」

          得,您为得出这个过错的结论差点把我送走。

          鲁迅先生说,当你不知道如何解决一个问题的时候,最好的措施就是把问题抛给对方。

          我赶忙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盛世白莲的模样抢先一步道:「师尊,这、这、这毕竟是怎么回事?」

          齐光亮显愣了一下,一脸「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

          我正想着如何凭借着我的发明力和男主阿巴阿巴一番,我这个廉价师尊摆摆手:「你且先回去,今日之事……」

          我从善如流道:「今日之事,弟子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齐光脸色庞杂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是这个意思。」

          害,别看他活了几百年,其实还是个没吃过猪肉的纯情小处男呢。现在估量比我还张皇,我懂我懂。

          「那……师尊,弟子告退。」我抱着被子滚下床,撞开房门,像一条巨蟒在齐光的院子里艰巨地蠕动了半天,忍不住又折回去,警惕翼翼地敲开他的房门。

          齐光抱着胳膊一脸警戒:「怎么?」

          我提了提被子,讪笑道:「师尊,能告知我茅厕在哪吗?」在线等,挺急的 QAQ

          2

          回到叶渺渺住的小院子后,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尽力回想着本书的剧情。

          原主叶渺渺是齐光下山除妖时捡来的,因为没有修仙的禀赋,只能学习一些平和的疗愈术法,前期属于那种默默无闻的背景板人物。

          而女主夏镜菡根骨奇佳,是通过雁回山层层提拔后拜入齐光门下的,同一个师尊教出来的免不了要被拿来比拟,因此叶渺渺明里暗里受了不少闲话,但对夏镜菡这个师妹还是真心相待。

          直到她撞破齐光和夏镜菡的情感之后,叶渺渺的三观碎裂了,我把你当妹妹你竟然想当我师娘,简直 big 胆!于是叶渺渺黑化了,平日里胆小怕事的叶渺渺被嫉妒冲昏脑筋,抱着报复社会毁灭世界的心态把自己的师尊药了。

          介于标准加上读者偏好,作者没有让叶渺渺得手,别问,问就是男主睡太逝世了支棱不起来,两个就是单纯盖着被子睡了一觉。

          当时作为读者的我简直气得呕血,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不是)

          不过就算两个人没有本质性产生什么,但还是给男女主之间埋下了一根刺。加上后来叶渺渺各种作妖,充任让男女主吃醋加深情感的工具人,最后逝世于齐光剑下。

          救了她的人亲手了结了她的性命,拿来为自己的深情献祭,可悲又讥讽。

          想到这我不由得一阵冷战,鬼知道我会在这里待多久,既然来了,必将苟住我可贵的性命。虽然我只是个废柴女配,但是剧本在手,天下我有!

          万万没想到的是我手持剧本站在修仙界食物链顶端叱咤风云的美梦第二天就破碎了,小说里并没有写清这个世界的各种细枝末节,比如在早课上困到质壁分别的我,被夫子点名起来答复问题的时候,我一脸懵逼。

          好烦,怎么总考我超纲题。

          夫子指着我的鼻子就开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禀赋不如别人,还不知勤恳尽力,就算你的疗愈之术学得再好,遇到强敌无法自保又有什么用?」

          一看这个夫子就没有加入过什么实战,不知道我这种铁血奶妈的主要性。

          「叶渺渺!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夫子眼皮松弛,眼神却狠毒,我只走神了 0.01 秒也被他逮到,不愧是修炼成精的国民教师,于是我胜利在上课第一天领取抄符文一百遍新手大礼包。

          如果是现代,把一个字抄一百遍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现在这个弯弯绕绕的符文在我眼前简直就是:龘靐齾龗鱻爩麤灪爨癵籱麣纞虋讟钃鸜麷鞻鑱虪齺魕爧蠿齺虪……

          要不我还是整理累赘跑路吧,下山我还能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勇敢创业,从此过上有钱人山珍海味三妻四妾的幸福生涯。

          问题是我连最基础的御剑都还没学会,估量迈着两条小短腿还没到半山腰就被我的师弟师妹们给捞回来。究竟本来会医术的李仙人回老家探亲去了,现在全部雁回山就剩我一个奶妈,如同镇山之宝一样的存在。

          呜呜呜,镇山之宝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夫子罚抄书。

          就在我抄到第九十九遍时,突然飞进来一只肥鸽,本就是月黑风高,听着动静吓得半睡半醒的我往后一到,顺脚把桌子给蹬了。墨洒了一地,连带着我抄的符文也染黑了。

          欲哭无泪的我问苍天问大地,气壮山河地骂了一句我淦。

          后脚跟进来的美男应当是肥鸽的主人,他的两指带着五毛钱金光闪闪的特效一顿比画,那头肥鸽就跟变魔术似的消散不见了。

          我沉浸在一下午的尽力化为乌有的悲哀中,不然真想为他的才艺表演鼓鼓掌,美男在我身边坐下,拎起一张还没被染黑的符文看了看,温声道:「这是爆破符,是简略的术法。」

          哟呵,可把你牛的。

          我翻了个身子正筹备骂他两句,但看到他的脸时,就骂不出来了。对上的一张眉目含春,温顺多情的脸,颜狗属性顿时让我的气焰消了大半,等他笑起来,万年冰雪都消融了,哪还能气得起来。

          书里面提到的帅哥不多,这个时光点能在雁回山散步的大概就是我的师弟沈玉了。虽然我现在很想借着原主的身份和帅哥看星星看月亮,但是明天夫子要检讨的符文被毁了大半,我可不想再花一晚上的时光再抄一遍。

          我一边在那沓子符文里挑挑拣拣,一边问沈玉有没有什么术法能把那些弄脏了的符文变回来。

          沈玉摇摇头,我把一张完全的符文摆在他面前,又问:「那有没有术法能照着这个变出九十九张来?」

          「有,但是会被夫子看出来。」沈玉思索一番,美丽的眼睛弯成半月,「不如这样,我教你怎么用这个符。夫子让你抄这符文最终目标不也是让你学会这爆破符吗?明日他若见你已经学会,定然不会深究你到底抄多少遍符文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顶着一张好看的脸,他说什么都让人感到特殊有佩服力,我点点头,决议采用他的建议。

          3

          「你看我演示一遍。」他带我到空旷的处所,抛出符文,手指翻飞,凌厉如风,紧接着「砰」的一声,一朵金色的火花在空中炸开。

          我表面呆若木鸡,心里直呼牛逼。

          沈玉教我念了两遍口诀,我英语还读得磕磕绊绊呢,穿个书还得学一门新语言,害,真是学海无涯。

          我学着他的样子,口中念念有词,强忍着羞耻心,僵硬地摆出看似酷炫实则中二的动作,一顿操作猛如虎,成果那符文安然无恙地落到了地上。

          果然,老天爷可以转变我的样貌,却无法转变我骨子里流淌的学渣之血。

          沈玉很有耐烦,他把符文捡起来放到我手里:「不急,再试一试。」

          我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试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符文一次又一次地落到地上,把我在帅哥面前尤其懦弱的自尊心碾得稀巴烂。

          「好难啊。」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挫败道,「我学不会。」

          沈玉也不焦急,挨着我坐下道:「我们休息一会儿。」

          我比画了一遍手势,又念了一遍咒语,百思不得其解:「没错啊,为什么就是不行呢?难道是我真的没有学法术的禀赋?」

          沈玉看着我比画,说道:「也许是你不够心诚。」

          我:「什么意思?」

          沈玉:「就是你打从心底就不信任自己能做到。」

          ……不通过物资之间的化学反映而靠自己一顿猩猩打狗般的骚操作来炸火花,也太难堪我这个马克思唯物主义论者了吧。

          罢了罢了,在这个狗血的修仙世界里,花草树木都能成精了还坚守什么科学。

          我抱着小时候观看百变小樱魔术卡和巴啦啦小魔仙的追梦赤子心,闭上眼睛默念咒语,感到到我体内尘封多年的中二之魂正在熊熊燃烧,紧接着「砰」的一声,睁眼是看到了炸开的金色火花。

          斯国一!当下魔法少女本樱开心冲动得想抱着沈玉来个托马斯盘旋,我也确切那么干了,就是没把沈玉抛起来,只停留在了抱的阶段。

          沈玉的身上有着温润的香气,像是下过一场春雨,泥土露水,草本根茎,青而清。

          一股脑热抱住他的我在这清澈的气味中沉着下来,为难的手还环着他的腰,脸还埋在他的胸口,甚至还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昨夜和裸男师尊同床共枕都没脸红的我,现在竟然心跳加速到几欲猝逝世。果然比起冰山男主我还是更吃温顺男二这一挂。

          4

          老天爷啊,如果人终有一逝世,请让我逝世在帅哥怀里这幸福时刻吧。

          老天爷说,你想得美。

          沈玉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敏捷往后撤了两步,讪笑道:「一时得意忘形,失礼失礼,哈哈哈哈……」

          同沈玉道别以后,天空落起一场豪雨,我捂住头想跑到树下避一避,头顶堪堪撑过来一柄油纸伞。

          「师……师尊?」

          他微微俯首,算是回应,劳驾这个老人家帮我撑伞,我恐怕是要折寿。

          「师尊,我来撑吧。」我伸手过去握住伞杆子,发明自己才勉勉强强到他的肩头,要高高举着胳膊才干避免伞骨碰到他的头。

          齐光两条长腿一迈,半点没有等我的意思,我俩在烟雨朦胧的山道上并肩而行,他好似从容优雅散步山林的翩翩君子,而我——气喘吁吁高频竞走的自由女神。

          我还得尽力地没话找话:「师尊,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光:「路过。」

          我:「师尊,你能不能走慢点?」

          齐光:「你请求我?」

          我脸上笑嘻嘻,心里 MMP

          齐光:「听说你被夫子训了?」

          我:「害,我被他训不是很正常嘛,不过我刚刚学会了爆破符,等气象好我给您炸朵烟花看看!」

          救命!氛围已经为难到想要给他来段才艺表演了!如果三岁一代沟,那我跟这年纪不详的老头之间横的怕不是一道天堑。

          齐光:「雕虫小技。」

          我:「……师尊您今年高寿?」

          齐光横了我一眼,我赶紧换句词:「师尊您芳龄几许?」

          ……他的脸好像更黑了,问个年事嘛,这么敏感干嘛,是不是玩不起?

          我的胳膊举得又酸又麻,一阵风过,他帮我扶住摇摇晃晃的伞,稳稳当当地撑在我俩头上,雨水噼里啪啦地落在伞面上,被他握住手的我一时心如擂鼓。

          叶渺渺,你出息点!当他是能当你祖宗的上了年事的老人家了,千万不要被他颐养良好的容颜所诈骗!

          他把我送回了院子,临走前对我说:「明日我要去蓬莱岛一趟,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我不知道蓬莱仙岛有什么特产,朝他笑嘻嘻地伸出五指:「师尊,徒儿不用礼物,你要是良心过意不去,不如给我折现吧!」

          他打了我手心一下,说:「俗气。」

          几天后,夏镜菡收到了蓬莱仙岛盛产的灵藕粉,沈玉收到了岛主亲笔签名的折扇,而我……收到了一套修行辅导手册。

          我哭丧着脸:「师尊,这礼物您还不如不送。」

          齐光一脸恨铁不成钢:「众弟子中,你可是最早入门的,现在镜菡都已经开端接触高等术法了,你却连最基础的御剑都不会,作为师姐也不知脸红。」

          我小声嘟囔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寻求嘛。」

          齐光问道:「那你的人生寻求是什么?」

          我答复得诚挚又恳切:「当个有钱人!」

          齐光:「……」

          齐光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对待误入歧途的少女:「明日起,我亲自督导你修行。」

          我:「啊?」

          5

          为什么别人穿书就是左拥右抱谈情说爱就此走上人生的巅峰,而我碰上男一男二怎么都争先恐后地教我学习?我恨。

          「再来。」齐光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地从还没我胳膊粗的木棍上摔下来,也不知道拉我一把,气得我在心里大骂:你真的很机车哎!

          没想到我作为平地走路都能摔个狗吃屎的 21 世纪美少女,穿书依旧是小脑不发达的主儿。

          抛开我懦弱的盆骨,我还是很想把御剑之术学会的,究竟这也算是仙侠世界里存活的必备技巧,总不能在遇见妖怪的时候纯靠我原始的双腿逃跑吧?

          「在我小时候,村庄里风行一种叫自行车的工具。」我拣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两个圈圈加一个倒三角,指着非常简略写实的自行车循循善诱道,「村里的小孩在刚开端学骑这个自行车的时候很容易摔倒,他们的父亲就扶住车的后头,在小孩骑稳以后偷偷松开,这样他们就不会惧怕摔倒,也在不知不觉中学会坚持平衡了。」

          「我不是你父亲,你也不是小孩子。」齐光听完以后,伸手握住我的肩膀轻轻一抛就把我放回了木棍上,「再给你一炷香的时光,若还是学不会,今晚不许吃饭。」

          卧槽,无情!

          我实在是没有修仙的禀赋,而齐光也实在没有当老师的禀赋,我俩加一起,负负不得正,简简略单的一个御剑术我苦学了小半个月,总算能飞起来了。

          我站在木剑上,围着齐光转着圈飞,废柴弟子学有所成,这人怎么都不知道夸我两句呢?

          就在我嘚瑟着加速的时候,闷头撞上了一棵树,然后又直直摔在地上,痛得我飙泪。

          「让你瞎显摆。」齐光弯下腰来帮我卡进头发里的叶子,眼里带着细碎的光明,像微风吹皱后波光粼粼的湖面,嘴角克制不住地上翘,他笑了,他竟然笑了。

          老子屁股都摔成四瓣了,他还有脸笑。恼怒使我当场大义灭亲,我捧起一把落叶就往他的脸上摔:「你不许笑!」

          「我没笑。」齐光握住我的手段,他的手冷冰冰的,就像手铐一样烤住了我,我的心又狂跳起来。

          啊,果然只要是帅哥,我都可以。

          齐光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回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装腔作势的要挟:「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我……」阿巴阿巴,我被他一双手抓得头脑卡壳,平时诡辩的才能半点没施展出来。

          好在,弟子陆仁甲(我实在懒得起名了)打破了这为难的场面,他脸色张皇道:「齐光长老,方才夏师姐走火入魔了,现在昏迷不醒……」

          陆仁甲话还没说完,齐光已经走了,好家伙,上一秒还和我含情脉脉四目相对呢,下一秒就找女主去了,呵,男人。

          陆仁甲看看齐光底本站的处所,又看看我:「叶师姐,你不跟过去瞧瞧吗?」

          「我跟过去干嘛,也帮不上什么忙,保不准还讨人嫌。」我两手握着剑柄,一脚踩着树干用力蹬,想把扎进树里小半截的木剑拔出来。花了好大的力量,木剑纹丝不动,气的我用力踹了着老树一脚,随即又掉了我满头的叶子。

          算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6

          雁回山好就好在不用辟谷而且伙食不错,打饭师傅还很好说话,撒个娇就破例给了我两个酱肘子,两个酱肘子下肚,撑得我连打好几个饱嗝。

          我揉着肚子心满意足地抄了条宁静的山路散漫步,抬头看看夜空,真是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背着高考必备古诗词,我有点想家了,虽然穿书好玩,但是我总不能一直在这里混吃等逝世吧?

          我的灵魂进了叶渺渺的身材,那叶渺渺的灵魂去了哪?我现代的身材又怎么样了呢?不会一摔摔成植物人了吧卧槽,我还想去看爱豆的演唱会呢!万一回晚了我的爱豆就进去服兵役了啊从清纯小白莲变成军中绿花……

          一系列的问题塞进我的头脑里,让我有些发晕,与其干等着奇迹呈现,不如自动去找一找这个世界有没有回去的线索。

          我盘算还原一下当时穿书的情景,一咬牙一闭眼,脚底一空捂住脸,沿着台阶一股脑滚了下去。

          睁开眼看,没有雾霾的天空中群星闪耀,看来第一摔失败了。

          嗯,必定是我落地的姿态不准确,我爬起来拍拍屁股,尽力回想着我当时摔倒的动作,紧紧护住我的脸往后一栽……

          再醒来的时候,身下是古色古香的木板床。

          我想翻个身子,但身上的骨头就跟经久失修的木门一样嘎吱作响。

          妈的,我感到我肋骨断了,好像还不止一根。

          心逝世了,真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见义勇为的小兄弟把我送回了房,还贴心肠给我盖上了被子,让我能够在温暖的条件下持续思考人生。

          哎,看来盲目自残这条路行不通,还是得在想想其他措施。

          就在我纠结是强忍疼痛下床倒杯水喝呢,还是忍着口渴直接睡过去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沈玉,他看起来行色促,见我醒了忙把我扶起来,一脸担忧地问我为什么会昏倒在路上。

          我:「夜路太黑,没看清脚下,不警惕摔了。本来是沈师弟把我带回来的,多谢多谢!改天请你吃饭!」

          沈玉:「不必客气,你怎么和小师妹一样不警惕?我方才从小夏那里回来,她方才也是练功的时候打了个瞌睡,走火入魔了。」

          害,本来救我是顺便啊。

          我问:「小夏怎么样了?」

          沈玉:「师尊守着,应当不会有事。」

          心上人遇到危险,他却被自己的师尊抢先一步,看上去有些失落。

          我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劝他看开点,你还会被你师父抢先二三四五六七八步,习惯就好。

          趁他对女主还没有情根深种,不如就由我来及时将这个少年拉离苦海,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穿越时空的爱恋,才不虚此行呀!

          沈玉宝贝,这次就由本亲妈粉来守护你吧!

          勾结面前这个忠犬型帅哥这个勇敢的想法,让我按捺不住冲动得颤抖。

          沈玉:「你很冷吗?」说完还体贴地帮我拉了拉被子。

          看他面露担心的样子,春心荡漾的我在被子里高频率蹬脚,比起夏镜菡我看上去更像是走火入魔那一个。

          沈玉的手搭上我的额头,关心道:「是不是发烧了?」

          不,我发情了。

          7

          虽然我精通疗愈之术,但到底是凡胎肉身,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才下得了床。

          中间都是沈玉来给我送饭,为了培育情感,我经常拉着他聊八卦,比如

          「陆仁甲其实暗恋山下种田的小伙子,经常半夜跑下去帮他耕田,成果被当成偷瓜的猹,屁股蛋子挨了一钉耙,哈哈哈哈哈。」

          比如

          「食堂的师傅最近失恋了,所以食堂的饭菜变得很咸,也不知道是失神把盐放多了,还是边哭边做的菜。」

          比如

          「夫子年青也是个美男子,因为一心向道错过了爱好的姑娘,再回头的时候姑娘已经嫁给别人三年抱俩啦。」

          基础上都是我单向输出,沈玉很少给我回馈,我的八卦囤货眼看着就要被掏空,我顿时垮起个批脸:「不公正,都是我在说,你好歹也说点什么吧。」

          沈玉对我的强买强卖有些无奈,但还是一边帮我削苹果一边好性格地配合我,给我背起了他最爱好的《道德经》。

          好家伙,果然让颜值爆表的男神诵读经典,催眠后果依旧强劲,他背完一小段我就睡着了……我感到他必定是故意的。

          为什么书里对这女主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张口就来,对着我就是孔孟老庄墨荀韩非,难道是因为我看起来没什么文化吗?

          总之,在沈玉三餐不落偶尔还亲手帮我削削餐后水果以及供给保质保量的催眠服务的仔细照顾下,我圆润了不少,精力好到能下床跳一套中小学生广播体操雏鹰腾飞。

          我在这头翘首以盼地等着我的午饭,成果来的是陆仁甲,他说:「夏师姐刚渡过一劫,沈师兄盘算去看看她。」

          我立刻拔了陆仁甲的佩剑,推开房门雏鹰腾飞。

          我速度 180 迈地赶到女主的房间,气概汹汹地破门而入,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一愣……

          夏镜菡正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发鬓混乱。而齐光正宝相庄严地坐在床上,衣领高高束起十分禁欲。

          哥,你为什么老接这种戏?

          「打、打扰了,你们持续你们持续。」说完我一把把门关上了。

          想不到他们发展得这么快!女主不愧是女主!车速了得!

          还不到三秒门就开了,让我不禁猜忌我这个廉价师父那方面是不是不太行。

          齐光:「你来干嘛?」

          我:「我来看看师妹,没想到来得不是时候,扰了你们二人的兴趣……啊西八!」

          齐光抬手就给我来了一记脑崩儿,他逆着光,在我婆娑的泪眼中微微勾起嘴角:「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啊?」

          本来女主现在修为上了一层,但神思未稳,偶有梦游的迹象,于是就产生了刚才我看到的那一幕,齐光说明了两句又交代我给她开几副安神的药便利走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女主两个人面面相觑,为了缓解为难的氛围,我问道:「师妹真是肤白如雪,不知平日里都是怎么颐养的呢?」

          夏镜菡:「我天生便是如此,生得太白也不是什么好事,在人群里总是被别人一眼看见,不好潜藏。」

          想不到凡尔赛巨匠就在我身边,我决议改口头巴结为物资贿赂,把叶渺渺乾坤袋里的灵丹妙药一股脑儿倒在她跟前,让她随意挑几个去补身子。

          夏镜菡对我突然的大方受宠若惊:「谢谢师姐!」

          我搭着她的肩膀:「不客气不客气!有问题尽管找我,我们是同门又是同一个师父,四舍五入我们就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了,应当互帮互助。」

          夏镜菡乖巧点头:「嗯嗯!师姐所有什么须要也尽管告知我,我必定努力帮你。」

          我:「太好啦,我现在就须要你帮个忙。」

          夏镜菡:「什么?」

          我:「你吃完安神的药,赶紧上床睡觉!最好能在门口贴个『睡觉中勿扰』的告示。」

          夏镜菡听完不由得热泪盈眶:「想不到师姐竟如此关怀我。」

          在我贴心肠帮女主盖好被子,边哼着摇篮曲边关上门后,碰上了不紧不慢前来探望的沈玉。

          瞧瞧,就这速度,我说你怎么追不到小姑娘呢。

          8

          沈玉:「师姐你怎么在这?」

          我堵住门:「我给小夏带点药,她吃完了刚睡下。」

          沈玉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她了。」

          我:「师弟御剑可否顺便带我一程?」

          沈玉:「差点忘了你还不会御剑,那你刚才怎么上来的?」

          我厚着脸皮撒谎:「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沈玉:「你身子骨刚好,不宜四处走动。」

          他站在剑上朝我伸手:「上来吧。」

          我欢天喜地地握住他的手踩到剑上,就被一股力气给拽了下来。

          齐光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揪着我的后衣领,眼神冷冷的:「你不会御剑?前几天看你飞来飞去挺嘚瑟的。」

          被当场抓包的我干笑两声:「我那柄木剑不知道丢哪儿了。」

          角落里陆仁甲的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救命,这是什么社逝世时刻。

          我硬着头皮诡辩道:「前几天是学会了,但是这么久不练,我有点忘了……」

          「哦?那为师帮你温习温习。」话音刚落,我腰间一紧,郁郁葱葱的树木一棵一棵地呈现在我脚下,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消散在云层中。

          我淦,我现在就是乘坐露天飞机直达万米高空,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作为一个生涯在科学社会的青少年哪见过这世面啊,太他妈吓人了,齐光你个神经病,你不知道这种极端的教导方法容易导致孩子心灵扭曲的吗?怪不得叶渺渺会黑化。

          心里骂归骂,求生本能让我逝世逝世地抱住齐光的腰,脑袋恨不得焊他肩上。

          齐光这时候还跟我阴阳怪气:「你怎么这么爱好投怀送抱?知不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

          我气得吐血,又不得不求饶:「师尊,我错了,快带我下去吧,让我回去抄十遍《女德》深入检查自己的错误吧!」

          风好大,脚下的剑正激烈晃动,我感到想哭,也很想吐。可是越怕手脚就越把持不住的酸软,我几乎都快抱不住眼前的人了。

          此刻的我就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随风飘摇,齐光在心坎深处仅存的一点人性驱使下,环住我的腰:「说说看,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撒谎!不该不好好学习!不该在背后说别人的八卦!好师尊,帅师尊,求求你快带我下去,我真的惧怕!!!」

          齐光:「还有呢?」

          还有?生逝世之际,我的思想陡然升华到前所未有的新境界:「生而为人,我很负疚。」

          齐光:「……」

          众所周知,比起上升,更恐怖的是下坠的失重感。就在那天阳光残暴的午后,我阅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分钟,在这一分钟里,我眼前几乎闪过了人生的走马灯。

          在我双脚切切实实踩在地上时,虚浮的不真实感还挥之不去,我的身材不受把持地跌坐在地上,占地面积越大心里越踏实,如果可以,我只想跟大地母亲来一通深情表白:「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你哭了?」

          虽然丢人,但我真的被吓哭了,而且很庆幸液体是从上面出来而不是下面。

          胆怯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恼怒。我活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恼怒过,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所扮演的角色不过是调解男女主之间关系的工具人,在结局甚至为了证明他们的情感是多么坚不可摧而付诞生命。

          好吧,虽然叶渺渺确切罪有应得,但我不是叶渺渺,我除了有点老色批之外,也没干什么坏事,凭什么要被这么戏耍啊?

          更可气的是,我一点回击的措施都没有,我仇恨这个没有法治的世界,我想回去。

          我哭得好大声,齐光被我搞得有点手足无措,他取了个帕子胡乱地擦我的脸,声音难得的温顺:「多大的人了,胆小还爱哭。」

          「我就是胆小,谁规定每个人都要跟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你这么耍我真的很过火!」

          他难得没有谴责我不知礼数,还说了一句:「对不起。」

          报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呵。」我就着他的手帕用力醒了一把鼻涕,脏逝世你个洁癖怪。

          9

          我决议去藏书阁里寻找一下回去的线索。

          起初我还为管理藏书阁的夫子不太爱好我而犯愁,没想到在我一次次无知的表示下,他终于忍无可忍,罚我扫除藏书阁一个月,好好接收知识的洗礼。

          真是天助我也,对此我很是殷勤,上完早课吃完午饭就拎着木桶和抹布。鉴于我恐高症有所加重,所以我只能骑着扫把低空低速地飞翔来到藏书阁。

          为了防止夫子突击检讨,我还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藏书阁一楼的地板。

          入冬的气象真是该逝世的冷,擦完地我的一双手冻成了卤鸡爪的色彩。我拿了几本看起来有用的书,找了个阳光正好的处所,盘腿一坐,将书搁在腿上翻看着。

          看完三本书以后,无果。

          说好的书中自有黄金屋呢?好在多年网文的浏览经验培育了我一目十行的才能,信任不出三年,我必定能够把这藏书阁翻完,找到回家的路!加油!叶小葵!

          怕就怕在,我最近显明感到到自己对现代社会的记忆正在快速地消退,比如《赤壁赋》我只记得开头了,比如英语小作文模板我只记得介绍信了,比如数学三角函数公式……哦,这玩意儿我原来就没记住。

          再这样下去,等我穿回去,起码要再复读三年。

          不不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我打了个发抖,就着夜幕降临前所剩的一点阳光,翻开一本《灵域纪》,正看到天地初开以后神魔混战,导致时空扭曲碎裂的那段,泛黄的书面上投下一块暗影。

          我抬头,正对上齐光深奥的眼光,在落日余晖中波光潋滟。

          齐光居高临下地与我对视:「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阵风过,他柔软飘逸的衣摆蹭了蹭我的脸,我摇了摇手中的书,作为答复。

          齐光:「还没消气。」

          我低头持续翻书。

          齐光:「盘算一辈子不理我?」

          他今天换了一件白底海棠纹的长袍,衬得他的气质出尘,仿若画中仙人。而这个画中仙人正诚挚地看着我,这对本颜狗来讲,杀伤力实在太强。

          我决议眼不见为净,不顾形象地躺在地上,拿书盖住我的脸。

          他拉着我一条胳膊,难得的耐烦:「起来,地上凉。」

          我甩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齐光:「难不成你盘算今夜睡在这?」

          你懂个屁,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

          他缄默了半晌,终是叹了口吻,像极了拿叛逆少女无能为力的老父亲。

          我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下意识地要丢掉,却被他握住五指一拢:「拿好。」

          听见他远去的脚步声,我撤下书,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是一枚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的血色晶石,摸着热乎乎的,大概是这里的暖手宝。

          我摩挲着手中的晶石,身材的寒意竟渐渐消失,哟,还挺好使。

          既然你诚恳诚意地送礼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收下吧。

          出藏书阁的时候已经月上枝头,只见一点点耀眼的萤火从远处飘来,逐渐沿着山间小道汇聚成流,流光残暴若粼粼星河,照亮归途。

          我嘴角 tm 猖狂上扬,好烂的招哦。

          10

          那天之后,我和齐光的关系有所缓和,究竟他是这个世界的大佬,和他僵持对我只是有害无益。

          日子又归于安静,夏镜菡和沈玉的法术日益精进,已经搬到齐光的院子里接收他的一对二教学,想着他们三个人共处一个屋檐,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发展三角恋是迟早的事。

          而我还停留在和新生们一起练习基础符咒的阶段,闲时便在藏书阁翻翻书或者靠着我的记忆默写英语单词,夫子对我的用功很是激动,便很少在课上刁难我了。

          就在我沉沦于这种充实又安适的养老生涯时,突然天公作美,狗屎临身。

          雁回山的弟子每隔几年就要下山除魔,但是原主是男主捡来的,算是半个废柴关系户,以往山上的几位长老们都是很有默契地在下山名单中刻意漏掉叶渺渺这个名字。

          原来没我什么事,但鉴于我穿过来之后,改头换面勤恳好学,引起了长老们的注意,再加上几个筹备下山的弟子感到带上一个奶妈,才干算得上一支全面成熟的战队。

          于是全票通过,下山名单上赫然呈现了「叶渺渺」三个大字。

          作者: 网站小编

          早上醒来一睁眼居然发明我师尊正躺在我怀里,得亏我穿书了,不然现在躺我怀里的就是前几天顶着地中海骂我骂得虎虎生风的教诲主任。这么一想,真是好险,相比之下书里这个年青貌美版教诲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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